
06月08日訊 前英格蘭(lan) 主帥索斯蓋特接受了《泰晤士報》的采訪,談及了他近期的生活以及他踢球和執教英格蘭(lan) 隊的經曆。
為(wei) 何從(cong) 事拯救年輕人的事業(ye) ?
索斯蓋特主動辭去英格蘭(lan) 主帥的職位,現年55歲的他從(cong) 事著解決(jue) 男性毒性行為(wei) 、抑鬱症和低自尊等問題。
他表示:“一種責任感,我多年來一直和年輕男孩一起工作,他們(men) 總是有教練、紀律、熱情和規律的作息,而且他們(men) 足球踢得很好,所以更容易建立他們(men) 的自信。但直到最近,我才意識到其他方麵的情況。現在很多男孩似乎迷失了方向。這讓我很擔憂。”
關(guan) 於(yu) 一些網紅
“他們(men) 已經獲得了太多關(guan) 注,但這些人很精明——他們(men) 靠發表聳人聽聞的言論賺錢。當男孩們(men) 的生活出現空白——家裏、青年俱樂(le) 部或學校裏沒有男性陪伴——他們(men) (網紅)就填補了這個(ge) 空白,並從(cong) 中獲利。這其中也有我們(men) 的責任。我們(men) 沒有為(wei) 年輕男孩提供足夠的其他選擇,比如童子軍(jun) 或體(ti) 育運動,所以一些不良分子才會(hui) 在網上吸引那些無聊的男孩。”
他指出,並非所有網紅兜售的東(dong) 西都是惡意的。“他們(men) 關(guan) 於(yu) 健康、健康飲食和自我護理的言論中有很多我讚同的地方,但當他們(men) 談到對待女性的態度時,你就不得不震驚了。考慮到現在很多男孩身邊都沒有父親(qin) ,與(yu) 母親(qin) 的互動對他們(men) 來說至關(guan) 重要。”
一種解決(jue) 辦法是禁止青少年使用所有社交媒體(ti) 。“我們(men) 需要理智一些,但他們(men) 總會(hui) 找到規避禁令的方法。所以我們(men) 必須為(wei) 他們(men) 提供積極的替代方案和機會(hui) 。孩子們(men) 一旦進入自己的房間,生活中的社交層麵就消失了……我們(men) 小時候,會(hui) 和街坊鄰居的孩子們(men) 一起玩耍。”
需要教導人們(men) 尊重女性
“我始終意識到我的經曆有些特殊。但現在的年輕人陷入了進退兩(liang) 難的境地。他們(men) 申請工作時,被告知需要經驗,但經驗很難獲得——沒有人願意給他們(men) 機會(hui) 。國民保險繳費的上漲也帶來了意想不到的後果,成為(wei) 了求職的障礙。提高21歲以下人群的最低工資標準是另一個(ge) 典型的例子。即使這些決(jue) 定是出於(yu) 好意,但它也阻礙了年輕人找到工作。”
那色情內(nei) 容呢?索斯蓋特變得謹慎起來。“我決(jue) 定不談這個(ge) 。孩子們(men) 在某種程度上必須為(wei) 自己的決(jue) 定負責。但我們(men) 需要教導他們(men) 尊重女性。對少數年輕人的極端行為(wei) 感到憤怒很容易,但我擔心的是絕大多數人——那些可能出於(yu) 好玩而嚐試接觸色情內(nei) 容卻上癮的普通人,或者因此輟學、被診斷出患有注意力缺陷多動障礙或焦慮症的人。”
韌性的重要性
索斯蓋特在1996年世界杯半決(jue) 賽對陣德國的比賽中罰失點球,導致英格蘭(lan) 隊出局,此後他遭受的謾罵比大多數人都要多。他堅信這讓他變得更加堅韌,但也認為(wei) 自己很幸運,童年時期擁有一個(ge) 溫馨的家庭:母親(qin) 是學校食堂的阿姨,父親(qin) 在IBM公司工作。“依戀理論、愛和安全感非常重要。如果孩子缺乏這些,就像一些球員那樣,就會(hui) 出現信任和安全感方麵的問題。所以,我現在明白自己很幸運,小時候得到了父母的關(guan) 愛和讚賞。”
父母在成長中的角色
“我爸爸會(hui) 看我踢球,但他很安靜。他從(cong) 不對裁判大吼大叫,也不會(hui) 過分誇獎我,更不會(hui) 過度批評我。對一些孩子來說,被父母分析自己的表現是他們(men) 一周中最糟糕的時刻之一。我執教過我兒(er) 子所在的八歲以下組,他們(men) 大多隻是想玩得開心。孩子們(men) 參加體(ti) 育運動的初衷應該是享受其中。”
“精英教練偶爾會(hui) 對球員大吼大叫,但這通常是有針對性的——他們(men) 是在挖掘球員的潛力。而且你確實需要誠實。我曾經被告知我不可能成功。”第一次是在15歲時收到一封直截了當的拒絕信。“但我爸爸說,‘這種情況很常見;你會(hui) 重新振作起來的。’我媽媽則說,‘無論如何,我還是希望你留在學校。’他們(men) 讓我對事物有了更清晰的認識,因為(wei) 我們(men) 的大腦確實會(hui) 陷入‘我不夠好’的思維怪圈。”
英格蘭(lan) 隊的重要性
“坦白說,如果我隻專(zhuan) 注於(yu) 足球,生活會(hui) 簡單得多,但我認為(wei) 我的角色讓我有機會(hui) 為(wei) 國家做出更大的貢獻。我認為(wei) 在動蕩時期,英格蘭(lan) 隊始終如一。家家戶戶都關(guan) 注英格蘭(lan) 隊的比賽;它能凝聚社區。這並非預謀已久。但我意識到,當生活動蕩不安時,人們(men) 渴望領導力。”
“在體(ti) 育競技中,人們(men) 最終會(hui) 以獎杯來評判你,但我們(men) 走到今天這一步實屬不易。你可以在奧運會(hui) 800米決(jue) 賽中創造個(ge) 人最佳成績,但如果最終隻獲得第三名,有些人會(hui) 認為(wei) 這是失敗。如果有人說我是個(ge) 失敗者,這對我55歲的人生並不會(hui) 造成傷(shang) 害。我知道我已經竭盡全力了。分析每一種可能的結果會(hui) 讓你心力交瘁。但如果我們(men) 把這種非此即彼的心態強加給年輕人,那就很危險了。我們(men) 必須強調的是努力,而不是結果。”
金錢不是衡量成功的唯一標準
“當然,你肯定想要一定的財富,但你也需要思考,‘我怎樣才能過上美好的生活?’英國很幸運:看看現在男子三大運動項目——足球、板球和橄欖球——的隊長們(men) ,哈裏·凱恩、本·斯托克斯和馬羅·伊托傑都是非常優(you) 秀的人,他們(men) 的成功之路並非一帆風順。他們(men) 是很好的榜樣——穩重可靠,顧家愛子。我們(men) 應該提攜他們(men) ,而不是理會(hui) 那些誤導年輕人,讓他們(men) 以為(wei) 成功是用金錢或權力來衡量的網絡上的網紅。”
做一個(ge) 樂(le) 觀的現實主義(yi) 者
“我剛接手英格蘭(lan) 隊時,我們(men) 已經十年沒贏過淘汰賽了。現在我們(men) 的狀況比大多數國家都要好得多。我們(men) 不應該妄自菲薄,以至於(yu) 有人說他們(men) 想離開這個(ge) 國家。我經常深夜從(cong) 工作活動回家。根據我讀到的報道,我應該提心吊膽,但我走在街上並沒有這種感覺。”
關(guan) 於(yu) 現在的英格蘭(lan) 隊
“作為(wei) 主教練,我知道在這個(ge) 階段評論球隊的未來走向並無益處。我說的任何話都會(hui) 被無限放大,無論好壞。然後這些話會(hui) 在新聞發布會(hui) 上被拋給托馬斯·圖赫爾,他會(hui) 想,‘混蛋,他為(wei) 什麽(me) 不閉嘴,別礙事?’”
索斯蓋特說,他當然有自己的看法,“但如果我現在插手,對球隊並沒有幫助。我和很多球員關(guan) 係密切,這讓我更加重視這個(ge) 問題。作為(wei) 教練,我經常和一些球員交流。在某種程度上,這比我們(men) 贏得的很多比賽都更有意義(yi) 。我20年前在米德爾斯堡執教過的一些球員,如果生活中有什麽(me) 事,現在還會(hui) 給我打電話;我也會(hui) 和我的老教練阿蘭(lan) ·史密斯這樣做。但我同時也注意不去給工作人員打電話,以免打擾他們(men) 。我不想讓他們(men) 覺得尷尬,心想‘他是不是想打探什麽(me) 事?’”
“如果一切順利,我會(hui) 給他們(men) 發信息;如果出了什麽(me) 大問題,他們(men) 可能需要一些支持,我也會(hui) 給他們(men) 發信息。但總的來說,我知道我必須和他們(men) 保持一定的距離。”
為(wei) 什麽(me) 不去看球了?
索斯蓋特整個(ge) 賽季都沒去現場看過一場比賽。“我踢了35年球——大部分時間裏,每個(ge) 星期六我衡量自身價(jia) 值的標準都是:作為(wei) 球員,我贏了還是輸了?後來在英格蘭(lan) 國家隊擔任這個(ge) 高強度的工作,我去看的每一場聯賽比賽都會(hui) 想:‘他在看誰的比賽?他在做什麽(me) ?’我必須每周每晚都看比賽來學習(xi) 。所以,我現在想尋找其他的體(ti) 驗。我不想每隔一個(ge) 星期五晚上就待在酒店裏等著看比賽。而現在,和孩子們(men) 一起做這個(ge) 項目,指導年輕教練,我很喜歡這種改變。”
世界杯會(hui) 支持英格蘭(lan) 嗎?
“當然會(hui) ,不過不會(hui) 公開觀看。我永遠都是英格蘭(lan) 隊的球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