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馬主席弗洛倫(lun) 蒂諾接受了西班牙六台采訪,其中談到了巴薩準備起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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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薩方麵威脅說要起訴您。
那他們(men) 要是真這麽(me) 做,也挺好。如果他們(men) 覺得應該這麽(me) 做,那就去做。
您這是在讓巴薩起訴您嗎?
不是,我的意思是,如果他們(men) 想起訴我,那他們(men) 就該去起訴。我們(men) 先把話說清楚,一個(ge) 人一旦意識到這些事情……
您昨天說,有七座西甲冠軍(jun) 被偷走了。
這是一種說法,但確實是這麽(me) 回事。我沒法接受這種情況。甚至可以說,贏歐冠比贏西甲更容易。當然,這話本身也有點荒唐,因為(wei) 放在世界上任何一家俱樂(le) 部,這種事都不該發生。可問題是,在這裏它就是發生了。
我們(men) 說清楚,我也是三年前才知道內(nei) 格雷拉案的。而且這個(ge) 案子不是皇馬要求查的,是西班牙稅務稽查部門發現這裏麵可能有問題,然後才啟動了刑事程序。皇馬是在這個(ge) 程序裏第一個(ge) 以受害方身份介入的俱樂(le) 部。我們(men) 之前並不知道這些事。也就是從(cong) 那時候開始,我才意識到,從(cong) 我2000年參選皇馬主席開始,巴薩幾乎在20年時間裏一直在付款。他們(men) 對外說的是一套,但到了審理過程中,或者說現在這個(ge) 程序裏,很多說法和事實根本對不上。
您覺得司法層麵最終會(hui) 支持皇馬嗎?
我覺得會(hui) 。下周我們(men) 會(hui) 把這些年的相關(guan) 材料提交給歐足聯,一共500頁。這份材料非常重要。我們(men) 是按每一年去整理的,把那些被明目張膽拿走的分數都列了出來。就這個(ge) 賽季來說,他們(men) 就從(cong) 我們(men) 這裏拿走了16到18分。切費林也跟我們(men) 說了,我們(men) 完全有權這麽(me) 做。
您跟切費林談過這件事嗎?
談過,他也知道我們(men) 下周會(hui) 把相關(guan) 材料提交上去。這是事實,我們(men) 當然有權這麽(me) 做。還是要說清楚,我不是很多年前就知道這件事的。我在皇馬已經26年了,但我並不是早就知道內(nei) 格雷拉案。不是這樣,我是在司法程序啟動之後才知道這件事的。第一個(ge) ,也是唯一一個(ge) 以受害方身份介入的俱樂(le) 部,就是皇家馬德裏。
西甲聯盟也介入了,但他們(men) 什麽(me) 都不說,什麽(me) 都不問。既然西甲聯盟介入之後卻不表態,那他們(men) 就等於(yu) 是這件事的共犯。再看看裁判技術委員會(hui) 主席說了什麽(me) ?他說:“這件事已經過去很久了,應該忘了它。”
怎麽(me) 可能忘了?全世界都在等著看這個(ge) 案子怎麽(me) 處理。這是世界足球史上最大的腐敗案。我們(men) 到底是想讓足球成為(wei) 一件嚴(yan) 肅的事情,還是想按照裁判技術委員會(hui) 主席說的那樣,大事化小,最後就這麽(me) 過去?這怎麽(me) 可能過去?這就是預審法官所說的係統性腐敗,而且是係統性的腐敗。皇馬怎麽(me) 可能不介入?皇馬是唯一介入的俱樂(le) 部。西甲聯盟也介入了,但他們(men) 什麽(me) 都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