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月4日訊 近日西班牙後衛庫庫雷利亞(ya) 做客西足協推出的播客節目,他談到了俱樂(le) 部生涯曆程、歐洲杯奪冠等話題。
從(cong) 西班牙人青訓轉投巴薩
我當時對此有很多疑慮,我在西班牙人很舒服,待了很多年,我不太喜歡改變。但我的家人是巴薩球迷,我和爺爺一起去看球。我在西班牙人待了七年,在少年隊階段離開。2007年他們(men) 輸掉歐聯杯決(jue) 賽時,我哭得非常難過。我在西班牙人有很多朋友。我覺得很對不起他們(men) ,但為(wei) 了自己的未來,這是一步必須走的路。
成為(wei) 職業(ye) 球員
我從(cong) 未給自己施加成為(wei) 職業(ye) 球員的壓力,我就是順其自然。
“逃離”拉瑪西亞(ya) 以及那次警告
我記得那次,第二天我們(men) 有訓練,我晚上卻跑出去玩了。然後他們(men) 來找我,我甚至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麽(me) 回到家躺在床上的。訓練時我整個(ge) 人都不行了,想控球,球卻從(cong) 腳下溜走。我相當痛苦,回到家後,父親(qin) 非常生氣。我們(men) 在車裏談了很久,他對我說:‘你自己決(jue) 定,是想繼續鬼混,還是走足球這條路。’這是在告誡我,你已經很接近成功了,要麽(me) 抓住它,要麽(me) 葬送它。
轉會(hui) 布萊頓
決(jue) 定出國前,我的職業(ye) 生涯陷入了停滯。他們(men) 讓我踢左中場、邊鋒。在這些位置上我能拿出不錯的表現,但到了某個(ge) 時刻,我不再是‘年輕新星’了。我和經紀人聊了,他們(men) 說:‘你可以繼續在那個(ge) 位置上做個(ge) 普通球員,或者尋找一個(ge) 踢邊後衛的機會(hui) ,發揮出最大的潛力,在那個(ge) 位置上你可以成為(wei) 頂尖球員。’
於(yu) 是我就去了布萊頓。其實我並不是很有信心,因為(wei) 我在赫塔費過得很好,我的家人也在那裏,而且我是主力。現在我要去一支英超保級隊。當時距離我首秀已經過去三四年了,我還沒有邁出那一步。結果證明這個(ge) 選擇是對的。
決(jue) 定去英格蘭(lan)
經紀人跟我說布萊頓踢得非常好,很適合我。我去的是一支普通球隊,我對它沒什麽(me) 感覺,甚至幾乎不了解它。我抱著信念說‘走吧’,幸運的是一切都很順利。但第一場比賽我踢得很爛,我被換下場後球隊贏了,你想想看吧。我當時覺得自己完蛋了,心情跌到了穀底。
在切爾西最糟糕的時刻
我有一段時期完全踢不上球,連續七場比賽零分鍾出場。但你隻能更努力訓練,這就是重點,而不是放任自流或找借口。在切爾西我一度陷入心理障礙,所以我尋求了心理幫助。我開始跟一位教練合作,傷(shang) 病給了我很多時間,我在自己身上下了功夫,作息時間也變了。但我康複的頭幾天非常難熬。
在英格蘭(lan) 的作息時間及生活
在英超的頭幾場比賽對我來說非常艱難,下午三點的比賽讓我很不適應,我狀態全無,整個(ge) 人都很抓狂。文化差異也很大,這很困難。逛超市你也什麽(me) 都不懂,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找什麽(me) 東(dong) 西,一切都不同。
但如果你宅在家裏,事情就會(hui) 往壞的方向發展。這取決(jue) 於(yu) 你如何對待它,如果你把它當作好事來對待,那就容易多了。比如別人跟你說英語,你就試著去學。
西班牙國家隊的征召
我沒有預料到會(hui) 接到他們(men) 的電話,我當時剛複出,對陣萊斯特城還進了球。他們(men) 告訴我加亞(ya) 受傷(shang) 了,可能會(hui) 征召我。主教練打電話問我能不能去,說他們(men) 會(hui) 叫我。
我之前跟恩裏克共事過,我知道我能給他幫上忙。他喜歡良好的團隊氛圍,而這是我的加分點。他知道即使我不上場,也會(hui) 帶來快樂(le) 、良好的氣氛和努力的訓練。不管他有什麽(me) 疑慮,我還是贏得了他的信任。
國家隊首秀
我很緊張,那是在伯納烏(wu) 對陣巴西隊的比賽,不可思議。我的第一場比賽雖然不算最頂級的,但也是一個(ge) 高光時刻。
在歐洲杯決(jue) 賽送上助攻
我記得我開始跑動,就是不停地跑,我想這可能是我的最後一場決(jue) 賽了。然後他們(men) 把球傳(chuan) 給我,我想‘就來一腳傳(chuan) 中吧,運氣好的話,就有了。’我傳(chuan) 了出去,我覺得球的線路很好,然後我就看到奧亞(ya) 薩瓦爾插上了……當我們(men) 進球後,我其實很害怕,因為(wei) 還有幾分鍾,對手會(hui) 反撲的。
贏得歐洲杯
我可不能輸給英格蘭(lan) ,那樣回到英國的話,他們(men) 會(hui) 讓我生不如死。我在賽前就這麽(me) 想,我不能失敗,不能這樣回去。我寧願輸掉半決(jue) 賽,也不願意在決(jue) 賽。球場裏有一半是他們(men) 的球迷,我都能想象回到那裏後,在每個(ge) 球場上他們(men) 會(hui) 怎樣對我開玩笑。好在最後我回到英格蘭(lan) 時,可以挺起胸膛了。
歐洲杯的集訓生活
那時候他們(men) 給我們(men) 找了一家山裏的酒店,我們(men) 什麽(me) 也做不了,但即便如此,我們(men) 也過得非常開心。